饅頭還是包子? ——傅人長郎朗名團評選可悲的樂評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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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 2020-03-21 14:06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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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俊杰饅頭還是包子?——傅人長 郎朗 名團評選 可悲的樂評界唐若甫一引用《藝伎回憶錄》的開篇頭句話:This is a story that should never be told。先講一個有趣的故事?!兑魳分軋蟆繁桓嬷孪氡卦谌纫咽菋D孺皆知。其實在之前就有先例。京城某著名雜志,曾刊登一篇現場樂評文章,著文者乃上音管弦系畢業高材生,文中提到張三小提琴家“第二樂章下行樂句漏了音符”??龊?,引起這位演奏家的不滿,揚言要和雜志社打官司,并請來了恩師LYJ(不是洋垃圾)教授為其出具呈堂供詞,聲稱“從現場演出錄像來看,該演奏家沒有在某某樂章的下行樂句中漏掉音符。演奏符合標準”云云,向雜志施加壓力要求賠禮道歉,否則法庭相見。最后這件事沒有鬧大,但卻鬧得不歡而散,也促成了雜志社的大洗牌。周遭的朋友們怒言,中國的樂評界,敢論不敢評,敢怒不敢言。諸多因素。不過在流行音樂、足球和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“一個饅頭引起的血案”的娛樂界,卻絲毫不受言論的影響,讓人匪夷所思。想通了其實也很好理解。古典音樂,貴為高雅藝術,自從56年前的協會成立以來,便靠拿著“官糧”度日,一直就是以意識形態自居;為高雅藝術服務的人民的奴仆,代表著拿“官糧”的群體,其神圣性和優越性自然不容置疑和挑戰。如果習慣成自然的話,那這些土生土長的奴仆們就聽不得任何“逆耳的話”。打個生動的比方,我們的樂評界,倘若卷入了古典音樂界的CKG血案,充其量也就是評論評論饅頭和包子的區別,并用學術的觀點引經據典地論述兩者的淵源和發展,最后得出隔靴搔癢的結論:南方人說的饅頭就是北方人說的包子,并裙帶地確定第二年隔靴搔癢的討論議題:稀飯和泡飯。說實在的,我為國內的樂評界感到的是可悲和同情,所以堅持在自己的space用英文寫作勤練筆頭爭取早日投稿《紐約時報》。由此,我最近寫了一篇舊金山交響樂團訪問上海音樂會的樂評,區區500字不到,乃是受大劇院委約的命題作文,卻把演出包括大提琴林恩·哈勒爾貶得一錢不值,與身邊的溫吞水評論相去甚遠,弄得上司和朋友都覺得我過于刻薄,要么懷疑我的耳朵。不過我還是很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我為文章起了個標題:我要喊,因為我買票(我承認文章標題受到了我用正版我自豪的啟發)。這是國內樂評界的第二痛?。撼匀俗於?。既然受了人家的恩惠,自然無功不受祿。不作為就是無功,看了演出就要寫。寫得不好別人不開心不再給你票子,豈不虧本?于是厚著臉皮,倒也不是把黑寫成白,只是專寫白的點滴,對漆黑一片假裝不見。很聰明的做法。國外的媒體大多都是自費購票進入,而且在選取評論對象時,盡量不發生利害關系。當然,國外也有媒體票,只是這些媒體票都是定量定額發送,不存在“你寫得不好我就不給你”的做法。所以,個人覺得樹立公正的評論的前提,便是杜絕媒體票關系票優待票……。我要喊,因為我買票就是這個意思。二說到利害關系,有一場口水仗自然而然地扯進來了。乃楊燕迪大師萬余言力挺陳宏寬,被加拿大朱賢杰先生反駁。朱先生最近好生生猛,接連為了陳宏寬和郎朗事宜在《音樂愛好者》也是萬余言,舌戰群儒,讓我等隔山觀火,好不熱鬧。后來《音樂愛好者》開始主動避開具有針對性的論戰,討論起了樂評的方法論等系列。戰火由于均牽涉到鋼琴,名正言順地北上燒到了《鋼琴》雜志。本人雖暫駐北京,也可能是《鋼琴》雜志歷來作者中惟一一個沒坐過琴登的,卻由于忙著本身的雜志,只能隔山觀虎斗,不知事態進展。從有限所知,朱賢杰先生四面包圍,卻不管在人氣還是氣勢上都不占劣勢。個人覺得利害關系,是這場口水仗的致命傷,不管誰輸誰贏花落誰家。難道以后要在各家雜志上類似于“凡本次評論對象之親眷、友人、同事和曖昧關系者均不得參賽”聲明在先?未嘗不是好事。關于去年鬧得同樣沸沸揚揚的傅人長先生的“首席指揮身份真偽”的口水仗,則打得有水平且有涵養得多,而且沒有利害關系。對我倒有利害關系。兩位站在兩方的主辯手,上海的任海杰先生和慕尼黑的陳唯正先生都是我的恩師益友。我與傅人長先生也認識。事情的起因來與任先生去年7月份在新民晚報刊載的一則新聞,提到“著名的旅德指揮家傅人長就開始擔任柏林交響樂團的主要客席指揮,每年定期在柏林愛樂大廳指揮多套音樂會”。關鍵字就在于這個“柏林交響樂團”的德語原文和“定期舉辦”。遠在德國的陳先生立即致電柏林所有可以把中文翻成“柏林交響樂團”的樂團,一通電話下來,被告知沒有Mr Fu這樣一個中國人在樂團任職,立即一封取信發到晚報,希望對傅先生的任職拿出證據。傅先生為人低調純樸。我曾經在從學院坐45路非空調車回家,在車上偶遇傅先生。這是我在公車上遇到的第二位大師(第一位是坐23路非空調電車的朱踐耳)。其實只要傅先生站出來拿出他的委任狀,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。但傅先生沒有站出來,我想他是覺得毫無必要。任先生則將委任狀的復印件給了晚報。我等樂迷仍不知實情進展。昨天早上,陳先生發來電函,聲稱總算找到了這個由傅人長先生擔任首席指揮的樂團。樂團名字叫做Sinfornie Orchester Berlin,是一支臨時性樂團,樂師演出前集合,演出好就解散,也沒有固定的演出場地。另外兩支可以被翻成柏林交響樂團的都是常駐樂團,分別是殷巴爾的Berliner Sinfornieorchester和Shamdal的Berliner Symphoniker。陳先生為求證傾注大量心血;任先生為宣傳本土人才不辭辛勞卷入其中;傅先生在柏林能有立足之地——我向他們三個人致敬。不知此事到此是否會了解?因為覺得沒有利害關系,已經沒誤會了。三上海進行世界十大名團評選。出選者將被邀請來滬訪問演出。我是聽完MTT音樂會準備赴京時聽到這則消息,感到很有趣。表面上,大眾被賦予了投票選,得以以主人翁的態度(怎么聽上去像春田花花?)決定未來的演出市場,相較于往前,主觀能動性提高,親身參與度提高,好事一樁。主辦者,一來提高自身知名度和媒體曝光率,二來樹立良好的正面形象,一舉兩得,一石雙鳥??墒侵灰c時間想想,樂迷就應該感到可悲。選擇題,歷來是從高往下走的,是當權者給下級的施舍。老師讓學生作選擇題(ABCD)、領導讓下屬選擇(作營銷還是作清潔)、家長讓孩子選擇(補數學還是補英語)、頂樓的讓樓下作選擇(論壇投票)、老板讓雇員選擇(退休金還是一次性坳斷)、女朋友讓男朋友的選擇(買戒指還是分手)。從這點出發,廣大樂迷的地位還是相當低下而且這次是赤裸裸地顯現。我是拒絕這種施舍的,所以單身至今,可憐。再者,即使投票,演出市場的決定權還是牢牢掌握在演出商手中。其實評選項目中的不少熱門樂團,早已在由演出方主動接洽中,有的甚至已經定下了行程和曲目。我們大可來個大膽的假設:演出方其實早已物色好了10大名團,敲定了演出計劃,所謂投票只是逢場作戲,擺擺樣子。這就好像坐在公車上的老弱病殘專座,站起來看似讓座,其實是自己到站,還贏得周圍人的一片贊譽,臉紅不臉紅。民眾會投哪十家,在唱片、媒體和文化都相當閉塞的國內市場,結果并不難預料,因為人們所想的,其實就是媒體說的,就是音像店里賣的。至于最后投票結果是否會有浦東新區公證處公證,也是一大疑案。由此,名團投票實在和上海音樂廳情人節賣票競聘的噱頭一樣,僅在于媒體曝光率。想出這點子人真是天才;批準這點子的人真是帥才;湊熱鬧的人,真是鬼才;躍躍欲試而且信以為真的,才是無可救藥也。末所以,你是選饅頭還是包子呢?我哪個都不選。吃飯。 作者博客鏈接:http://blog.verycd.com/klassikom/showentry=24142針對此文觀點,土撥鼠網友提出了商榷意見:http://musicology.cn/bbs/dispbbs.asp?boardID=3&ID=1683&page=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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